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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羌族语言与文化的现状、保护与传承 ._四川社会科学在线-巴蜀文化研究-研究专题</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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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href="../117001/default.aspx">研究专题</a>
			<a href="../117/default.aspx">巴蜀文化研究</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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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1>羌族语言与文化的现状、保护与传承</h1>
			<h2>.</h2>
			<h3>钱翥</h3>
			<h4>2010-06-23 10:31</h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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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CDATA[<form><BR>&nbsp;&nbsp;&nbsp;
2008年四川汶川的大地震，让全国人民都认识了羌族这一生活在地震中心的民族。他们的生活及灾后建设牵动着每个人的心。在关注其物质生活的同时，有许多人将目光投向了其精神文化建设上。而在学界，一直以来备受关注的羌族传统的语言与文化的保护与传承也再次得到关注。<BR>&nbsp;&nbsp;&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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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族是一个古老的民族，有着独特的语言和绚丽的文化。羌族传统文化主要保存在羌族释比经典之中，其主要成分是多神崇拜的精神信仰。如今，羌语和羌文化呈日渐式微之势，确立和推广羌族共同语将有助于保护羌族语言文化。尤其是5.12大地震之后，羌族的物态文化受到了严重的损毁，同时，其语言与文化经受了严峻的考验。如何在灾后做好传承与保护羌族的语言与文化工作，成为当前学界关注与研究的课题。本文试图从语言与文化的关系上探讨羌族语言与文化的保护与传承问题。<BR>&nbsp;&nbsp;&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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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羌族和羌语概说<BR>&nbsp;&nbsp;&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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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族主要分布在四川省阿坝州、甘孜州及绵阳（北川县）的部分地区，现有人口30多万。羌族是一个古老的民族，根据古史文献和传说，羌人祖先可以上溯到三代时期的大禹，史学界一般认为羌族与古代河湟羌人有渊源关系。《后汉书·西羌传》记载，春秋晚期河湟羌人始祖爰剑被当地羌人推举为首领，其后代“畏秦之威，将其种人附落而南……其后子孙分别各自为种，任随所之……羌之兴盛，从此起矣”。关于羌族的形成，学术界一般认为其主体源于在不同历史时期南下和东迁进入岷江上游的古代河湟羌人的后裔，融合了当地部分氐、胡以及历史上迁入的汉人和吐蕃部落等。冉光荣等（1985）[1]，徐学书等（2009）[2]根据多年调查研究进一步指出，羌族是以羌、氐、汉为主体融合形成的多元一体复合型民族。其一，古羌族之一部分在汉武帝时期为了避开汉军兵威而集体由河湟地区西迁然后南迁进入岷江上游地区，成为今日羌族的主要来源；其二，发祥于岷山地区的古蜀人，《史记·西南夷列传》称作“冉駹氐”，其后裔即为氐人，与迁入的古羌人融合，成为现代羌族的来源之一；其三，唐宋以后，尤其是明清时期大量汉人迁入岷山地区，与羌人及羌汉后裔通婚，后代或多或少带有了羌人血统，在新中国成立后，有的纷纷将民族成分申报或改报为羌族。总之，羌族是以古羌族的某一支系为基础，与同一地区的多个种群不断融合而成的。<BR>&nbsp;&nbsp;&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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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族所聚居的岷江上游地区是青藏高原向成都平原过渡的高山峡谷地带，自然条件较为恶劣，不仅山高谷深，土地资源匮乏，生态环境脆弱，而且自然灾害较为频繁，风灾、雪灾、冰雹、干旱、地震等时常发生。所以，羌族人民一直经受着自然灾害的严峻考验。羌族传统社会的基本单位是村寨，数十至数百人众聚族而居。高山深谷阻隔了寨子与寨子之间的交往，使羌人不得不以弱小的群体面对险恶的自然环境，生存繁衍十分艰难，并因此形成了特定的语言、文化及民族性格。<BR>&nbsp;&nbsp;&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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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族有自己的语言，即羌语，属于汉藏语系藏缅语族羌语支，有南北两大方言，方言内部又有许多土语，方言土语差别较大。跟汉语普通话相比，羌语的语音系统颇为复杂，声母和韵母分别多达95个和253个，声韵配合也很复杂，有复辅音和大量的辅音韵尾。[3]羌语南部方言接近汉区，受汉语影响较多，有声调，少形态，内部差别较小，有不少汉语借词和反映农区生活的词语；北部方言受藏语影响较多，无声调，形态较多，内部差别较大，有不少藏语借词和反映牧区生活的词语。[3]可见，从南到北，羌语之中所保留的古旧形式不断增加。根据中国社科院民族研究所和加拿大拉瓦尔大学国际语言规划研究中心的调查统计，1982年，羌族总人口中有6.9%只使用羌语，55.37%的人口使用羌汉双语37.73%的人口使用汉语，羌语的使用人数大约是10万。近年来，在交通便利、与外界接触较多的地方，不少羌语使用者正纷纷转而使用汉语，羌语的使用人数正在不断下降。究其原因，有研究者发现，不少人认为羌语无用，使用羌语“又不会挣钱”，并且显得很“土”。[4]<BR>&nbsp;&nbsp;&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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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羌族有语言而无文字，为了改变这种状况，1989年四川省民族事务委员会成立了羌族拼音文字创制领导小组，并于1990年提出羌语拼音文字方案（草案），1993年国家民委委托中国社科院民族研究所对此方案进行了鉴定，之后，羌族聚居区少数地方开始在小学和成人扫盲中试行羌文。十多年来，羌语文字的推行效果并不令人乐观。根据调查发现，虽然羌族聚居区的许多羌民对羌语羌文的认同度很高，但是缺乏足够的条件学习羌文，曾经学过的人也由于没有相应读物而忘记了；有关部门对于推行羌文的认识以及相关投入都还不足。[5]<BR>&nbsp;&nbsp;&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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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羌语所承载的羌族文化<BR>&nbsp;&nbsp;&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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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语言和文化的关系<BR>&nbsp;&nbsp;&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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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有广义和狭义之分，广义的文化包含物态文化、制度文化、行为文化和心态文化，涵盖人类创制的各种器物、在社会实践中建立的各种社会规范、约定俗成的习惯性定势、价值观念、审美情趣、思维方式等；狭义的文化不含物质创造活动及其结果，而是指精神创造活动及其结果，主要包括信仰、道德、习俗、习惯、法律、艺术等。[6]人类历史上所创造的各种文化可以通过多种形式传承下来，其中物质文化是以物质形式存在，比如器物、建筑、绘画、服饰等等，非物质文化（即精神文化）则主要以语言（包括口头形式和书面形式）作为载体。一个民族的精神信仰、道德情操、规章制度、风俗习惯、审美情趣等都在民族语言中有着充分的体现，并由民族语言承载而代代相传。就羌族而言，不管是从广义还是狭义的角度去看，羌族文化都跟羌族语言具有非常密切的联系，这种联系主要体现在一类特殊人物的特定用语之中，这就是羌族释比经典。<BR>&nbsp;&nbsp;&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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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羌族释比与释比经典<BR>&nbsp;&nbsp;&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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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比是汉译羌族词语，在羌语不同方言中或称“许”、“比”、“释卓”等，指的是羌族原始宗教祭师。释比所从事的活动是很丰富的，并不限于宗教行为，但都与精神信仰有或多或少的联系。这些活动主要包括：其一，祭祀，传统的祭天、祭山、祭祖先以及其他各种神灵，一般都由释比主持；其二，主持各种重要的庆典和仪式，比如节庆、婚礼、葬礼、小孩的出生及冠名、冠礼（成年礼）、修房造屋开工及落成仪式等；其三，驱邪、治病和占卜，采用神秘的传统法术、医术以及特定的药物等，为民众禳解灾祸、祛除疾病、卜问吉凶、保佑平安。这些活动是羌民世世代代沿袭下来的精神生活的主要内容，充分体现了羌族的精神信仰、道德情操、人伦纲常、风俗习惯以及艺术情趣等，涵盖了羌族传统文化的主要方面。释比从事这些活动都要击鼓诵经，所吟诵的经典都是世代相传而来的，凝聚了无数代人的智慧与心血，饱含传统文化的精髓。在有语言无文字的羌族社会，这些口传心授的释比经典成了羌族传统文化的重要载体和重要组成部分，涉及羌族历史、政治、宗教、军事、生产、生活、艺术等诸多方面，堪称羌族人民的“百科全书”。不过，先前这部“百科全书”却只有口头形式，2004年，有关部门开始实施“十五”全国少数民族古籍重点出版项目———《羌族释比经典》的编撰工作，经过数年搜集、整理、翻译等繁重的劳动，于2009年完成并出版了《羌族释比经典》，全书包含所有在世的48位释比的口头经典共500多部，计340万字，是羌族宝贵的文化遗产。<BR>&nbsp;&nbsp;&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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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释比经典所反映的羌族文化<BR>&nbsp;&nbsp;&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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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比经典是“百科全书”式的，内容十分丰富，我们在此主要谈谈有关精神信仰部分，这是羌族文化的根本。释比活动和释比经典同时表明，羌族信奉的是万物有灵的原始宗教。释比所唱的“天神有一百，地神有一千”，表明羌人心目中的神祇是一个巨大的体系。这个体系大致包含五类神祇：自然神、祖先神、家神、劳动工艺神和部落地域神，涵盖日月星辰、风云雷电、山川树木、飞禽走兽、谷物牲畜、生产工具、家庭设施以及祖先、英雄和能工巧匠等等。可以说，跟生产、生活和生存繁衍密切相关的所有事物和人物几乎都被赋予了灵性而加以崇拜。可见，羌族的宗教是集自然崇拜和祖先崇拜于一体的原始宗教和自然宗教，是典型的多神崇拜。羌族这一信仰扎根于思想意识，表征为白石崇拜，即对任何神祇都不树立偶像，而是以白石作为代表，将白石供奉于山巅、水边、路口、地头、林间及屋顶等地方，希望时时处处都可以祭拜而得到佑助。<BR>&nbsp;&nbsp;&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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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信仰呢？这跟羌族的处境是分不开的。关于神祇的产生，宗教学界有恐惧说、苦难说、报恩说和崇拜说等[7]，其实这些是相互关联的。人类早期，自然的威力无疑给人类以强大的震慑作用，天灾和人祸使人陷入苦难的深渊，丰收和胜利又给人以喜悦和幸福……于是恐惧、忧虑、敬畏和感激等复杂的内在体验交织在一起，认识的局限使人们幻想有某些神秘的东西主宰着一切，出于趋利避害的本能和生存繁衍的需要，人们希望得到它们的保佑，从而加以崇拜，神祇便应运而生。正如费尔巴哈所言：一切宗教本质上都是人类某些基本需要的产物。神祇就产生于人的需求，承载着人的希望和理想，是人类本质的对象化。[8]就羌族而言，环境的险恶、天灾人祸的危害以及生存繁衍的需求等，在释比经典中都有充分的体现。比如有关解秽、驱邪、除害的经典表明羌地祸害众多，需要释比祈求神灵予以消除；关于战争的经典（比如被称为羌族史诗的《羌戈大战》），既塑造了民族英雄，也表现了战争的惨烈，同时寄希望于天神佑助而取得胜利；至于颂扬能工巧匠的经典，更是对美好生活实实在在的追求。这些都直接或间接地表现出弱小的羌族生存的艰难，从而构想出众多的神灵以求保佑庇护。<BR>&nbsp;&nbsp;&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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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弱小的力量面对险恶的环境，羌族人民却不失乐观与热情，这在释比经典中也有充分的体现。释比经典是以诵唱的形式表现出来的，尤其是各种祭祀、还愿和庆典中所使用的，多是旋律优美而节奏明快的唱经，饱含虔诚和热情，既包含对神灵的敬仰和感激，也表明人们对生活满怀希望。在唱诵经典的同时，释比往往要跳起独特的舞蹈，也常常带领众人载歌载舞。此时，庄严神圣的宗教活动同时也具有歌舞娱乐的成分，比如羌区最为隆重的祭山还愿仪式便是如此。恩格斯指出，宗教涉及的不只是把自己的目光转向上苍或了解宇宙的神秘，而且要在我们必须由之获得下一餐饭的世界上生存下去。这话指出了宗教的现实目的，即为了更好的生活。释比经典所反映的羌族宗教信仰就具有这样的现实目的，羌族人民的乐观和热情，也正是来自这种信仰所支撑的不灭的希望。[8]总之，羌族语言所承载的羌族传统文化，主要体现在释比经典丰富的文化内涵之中，这是羌族人民世世代代积累的宝贵遗产，由为数不多的宗教祭师（目前仅有四十多名）口传心授而保存至今，充分体现了羌语在文化传承中的重要作用，同时也表明羌语与羌族文化的保护是不可分割的。<BR>&nbsp;&nbsp;&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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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羌族语言文化的保护与传承<BR>&nbsp;&nbsp;&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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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随着经济的不断发展，羌族与外界的交流越来越多，古老的羌语和羌文化在现代文明的冲击下日渐式微。“5·12”特大地震又给羌族造成巨大的灾难，生命财产遭受了巨大损失，传统文化也在所难免。在灾后重建工作中，从党中央国务院到民间有识之士都十分关心和重视羌族文化的保护。目前，许多保护工作早已开始实施并取得了不少的成果，也有许多学者从不同角度提出了宝贵的意见。<BR>&nbsp;&nbsp;&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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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吸取以往羌族语言与文字学习的经验和教训，确立并推广羌族共同语<BR>&nbsp;&nbsp;&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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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族语言是维系民族大家庭的纽带，使用共同的语言，可以使同一族群的人具有强烈的民族认同感，相应的民族文化也就能在整个族群中广泛传播并代代传承。民族语言的消失则很可能导致民族文化失传。羌族语言不仅使羌族古老的民间传说、释比经典和优美的民间歌曲得以传承，也使羌族传统文化的主体得以保留至今。但是目前，羌族语言已经面临逐渐消失的危险。面对这种境况，笼统地呼吁保护羌族语言进而保护羌族文化，恐怕没有什么实在的意义。我们认为，应该好好地总结这些年在羌语羌文字学习和运用中的经验教训，找出阻挠其推广和传承的因素。为此，我们认为目前急需解决的问题就是确立并推广羌民族共同语。<BR>&nbsp;&nbsp;&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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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改革并确立一个基础方言，利用先进的现代化手段进行传播<BR>&nbsp;&nbsp;&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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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文说过，历史上羌族主要以寨子为基本组织单位分散于崇山峻岭之中，高山深谷阻碍了寨与寨之间的联系，造成“五里不同风，十里不同俗”的状况，语言上也形成或大或小的隔膜，因而羌语方言众多且分歧较大。先前创制羌语拼音文字，是以北部方言茂县曲谷话的读音为标准音，这是典型的羌语方言，代表性不言而喻，但也是最为古老的方言之一，使用范围是有限的，学习和运用都比较困难，甚至在羌寨里推广也不容易。这样的文字恐怕只能掌握在少数学者和知识阶层手中。文字需要一定的普适性，口头语言更是如此。如今，政府有关部门应该联合学术界着手创立羌族共同语，借鉴汉语普通话确立和推广的经验，确定一个基础方言，以易学易用并且实用为基本出发点，剔除基础方言中古奥难懂的成分，吸收其他方言的必要成分，整合成羌族共同语，使其具有较大的普适性，然后将它引入学校教学之中，同时在民间开展多种形式的培训，再借助现代通讯和宣传手段（比如电台、电视台）坚持不懈地推广，让广大民众了解它，熟悉它，进而掌握和运用它。<BR>&nbsp;&nbsp;&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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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培养民族氛围，提高羌族人们的文化自豪感<BR>&nbsp;&nbsp;&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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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是确立民族共同语也是不够的，还需要培养民族文化氛围来加以支撑。对于大众来说，要不要学习和使用一种语言，关键在于这种语言在日常生活中有没有足够的使用价值。许多人放弃羌语而转用汉语，主要原因就是汉语更为实用。那么，如何使羌语在民众的日常生活中具有使用价值，这又是一个复杂的问题。我们认为其基本点在于提高民众的知识和文化素养，使人们意识到学习和使用羌族共同语不是“土气”的表现，而是代表了一定的知识和文化修养，尤其是在羌汉杂居的地区，使这种语言成为知识和文化的符号，就像汉语普通话在方言区往往成为文化修养的符号一样。这样，许多人就不会羞于使用羌语，而是积极地通过使用它而展现自己的学识和文化水平。这就是培养一种民族文化氛围，在大力发展旅游经济的地方更需如此，以民族语言说唱古老的传说，以民族歌舞表达生活的热情、理想以及对于远方客人的热烈欢迎，既能展示绚丽多彩的羌族文化，又能赢得客人的尊重和赞扬，羌语使用者必然感到骄傲和自豪。在这样的氛围中，羌语一定能得到有效的滋养，从而为更多的羌民习用。<BR>&nbsp;&nbsp;&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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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BR>&nbsp;&nbsp;&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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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冉光荣,李绍明,周锡银.羌族史[M].成都:四川民族出版社,1985.<BR>&nbsp;&nbsp;&nbsp;
[2]徐学书，喇明英.羌族族源及其文化多样性成因研究[J].西南民族大学学报（人文社科版）,2009,(12).<BR>&nbsp;&nbsp;&nbsp;
[3]马学良.汉藏语概论[M].北京:民族出版社,2003.176;183.<BR>&nbsp;&nbsp;&nbsp;
[4]蔡文君.羌族非物质文化遗产研究———浅论羌族语言面临的困境及抢救对策[J].贵州民族研究,2008,(6).<BR>&nbsp;&nbsp;&nbsp;
[5]宝乐日.羌语语言及新创文字使用现状研究[J].阿坝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学报,2009,(3).<BR>&nbsp;&nbsp;&nbsp;
[6]张岱年，方立克.中国文化概论[M].北京: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02.5-7.<BR>&nbsp;&nbsp;&nbsp;
[7]李申.宗教论(第一卷)[M].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6.164;176.<BR>&nbsp;&nbsp;&nbsp;
[8]加里·特朗普,孙善玲,朱代强.宗教的起源[M].成都:四川人民出版社,1995.74;87.<BR>&nbsp;&nbsp;&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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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王平，四川泸州人，博士研究生，主要研究领域为应用语言学、中国文化。<BR>&nbsp;&nbsp;&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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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2018-07-14 10:33</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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